第三章 第一次交手

　　屋子里很静，只有烛火偶尔爆出一声轻响。这一章的故事，从一个并不起眼的清晨开始。

　　旁人只看见他的从容，却没人知道那从容背后藏着多少筹谋。空气中弥漫着雨水和草木混合的气味，让人莫名安定。

　　许多年后回想起这一刻，他才明白命运的转折往往悄无声息。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自己，那时还没有这么多放不下的东西。

　　“值不值得，等我做完再说。”他答得干脆。他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，像是在等一个早已不会出现的人。

　　轰鸣声里，那道身影穿过烟尘，稳稳落在断墙之上。原来真正的强大，不是从不受伤，而是受伤之后依然愿意往前走。

　　他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，像是在等一个早已不会出现的人。有些话一旦说出口，就再也收不回来了。

　　“别逞强。”她轻声说，“你一个人扛不住这么多。”她终于明白，所谓长大，就是把哭声一点点调成静音的过程。

　　远处的钟声一声接一声，敲得人心里发慌。他把要说的话在心里过了一遍，最后还是咽了回去。

　　她抬眼的一瞬，衣袖下的符箓已经无声燃起。路还很长，但至少方向是对的。

　　风又起了，卷着夜色一路向北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