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第一次交手

　　天色将明未明，檐角的残雪被风卷起，细碎地散落在青石台阶上。这一章的故事，从一个并不起眼的清晨开始。

　　空气中弥漫着雨水和草木混合的气味，让人莫名安定。旁人只看见他的从容，却没人知道那从容背后藏着多少筹谋。

　　他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，像是在等一个早已不会出现的人。路还很长，但至少方向是对的。

　　“……值得吗？”她终于问出了这句压在心底很久的话。有些话一旦说出口，就再也收不回来了。

　　剑光乍起，如同一线清冷的月华划破长夜。有些坚持说给旁人听是无谓，可对自己而言，那是全部的答案。

　　远处的钟声一声接一声，敲得人心里发慌。她知道，从踏进这道门槛起，就再没有回头的可能。

　　“别逞强。”她轻声说，“你一个人扛不住这么多。”他望着天边渐次亮起的星子，心里忽然踏实了一些。

　　这条路他走过无数遍，可今天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。许多年后回想起这一刻，他才明白命运的转折往往悄无声息。

　　两人交手只在电光石火之间，旁观者甚至没看清招式。这世上的遗憾大多相似，无非是来不及，和再也不见。

　　“你可知这背后要付出什么代价？”老人的目光沉沉。他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，像是在等一个早已不会出现的人。

　　他把要说的话在心里过了一遍，最后还是咽了回去。原来真正的强大，不是从不受伤，而是受伤之后依然愿意往前走。

　　这一刻，喧嚣都退到了很远的地方。